开潮店真那么好赚 首先你得是陈冠希经营管理资讯中国服装网-winsockfix

  陈冠希还没走到JUICE位于北京三里屯太古里南区的店内,就被粉丝们彻底围攻了。

  这家半年前开业的潮牌买手店是CLOT旗下店铺。北京店正对着传统意义上的三里屯酒吧街,很容易撞到拿着相机准备街拍的人。陈冠希与他的高中同学潘世亨2003年成立了潮流品牌CLOT——距离他遭遇自己第一次的人生危机还有5年。他最早为此投入250万港币,这让他父亲很是不解。

  起初,陈冠希只是想把香港的潮流文化带到内地。JUICE的扩张速度算不上太快。2003年在香港开了第一家店后,11年来,JUICE在台北、上海、北京及长沙陆续开了分店。今年才进入北京。

  “无限期退出娱乐圈后,我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陈冠希在刚刚播出的青年文化媒体平台VICE的3集纪录片《触手可及:一部关注陈冠希的纪录片》中这样说道。

  危机发生时,他庆幸自己可以彻底去做公司。片中可以看到,他会到位于洛杉矶的全美排名前五的工厂去谈合作——那家工厂警惕它的中国对手,在中国、日本、韩国也还未建立自己的资源网络。他创立了自己的品牌CLOT,一些T恤不仅和艺术家合作,还像艺术品一样限量75件发售,而且不再重印。JUICE最初代理CLOT,后来还引进了Undefeated、Supreme等其他更流行的潮牌。

  陈冠希自创了潮牌CLOT。

  同样作为明星的李晨并不在乎是否要用个人品位引领潮流,他更想变成一个纯粹一点的生意人。6年前,他跟潘玮柏合作创立了NPC(New Project Center)。他觉得,明星做生意,不应该利用明星资源,这会变得非常危险。

  “媒体会帮你放大所有好的东西,一夜间让所有人看到你的努力和成绩。”李晨这样告诉《第一财经周刊》。除了担任主持人录制节目,李晨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管理NPC上。“但同时,缺点也会被放大,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,他们会用最挑剔的眼光来到你的店里,同样的失误你如果犯了就会比同行严重许多。

  李晨和潘玮柏合作创立了NPC。

  陈冠希也懂得失误的教训,感受过粉丝的力量。

  有次他临时决定到JUICE北京店看看,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,“谁在三里屯?我们或许可以见面。大概1230。”这个计划持续45分钟的见面因没有和有关部门报备,粉丝蜂涌而至。北京店被迫停业整顿一周。

  他并不负责店铺的日常管理。除了参与CLOT的设计,他把各地店铺都交给了不同的经销商管理。JUICE主要卖的是来自欧美、东京的街头文化服饰,每周都有新品上架。店内还陈列了限量版球鞋,甚至拥有罕见的阿迪达斯和嘻哈明星Kanye West的合作款Yeezy 950——这款鞋如今在淘宝上溢价已达3到4倍。

  “都是姑娘来这里买东西,而不是街上那些穿得很潮的年轻男生。这些女生是主要客户,他们总想为男朋友买点什么。”JUICE店员杜开元很快发现了这一点。他讲话带着非常浓重的北京口音,而且滔滔不绝,在到JUICE之前还曾当过厨师。JUICE的店长也不怎么能见到那个着名老板,除了在社交媒体上。陈冠希在新浪微博上如今拥有2300万粉丝,随意一条发送都能引来400万点赞。他在纪录片中对此表现得又自豪又好奇,“我也想知道这些人到底都从哪里来的。”

  即便不会经常在店内露面,陈冠希也会对店内的陈设参与意见,因为“想做些不一样的东西”。这并不奇怪。明星潮牌店带着强烈的个人印记。欣赏或认同其音乐或其他风格的粉丝,或许能将喜好延续到某件印花T恤甚至整间门店的其他产品上。于是你可以看到,JUICE店内除了陈冠希自有的CLOT陈列在明显位置,还会有Yeezy、BUSCEMI等一些会在法国潮牌店Colette出现的产品,以及CLOT牌画有情色图案的熏香。

  从小受香港街头文化影响的陈冠希或许天然是个买手,他了解街头文化跟音乐、电影紧密相关,至少在美国和日本,地下潮流文化的兴起都遵循了这样的规律。但经营公司可能的确是另外一回事。这不仅需要创意,也需要他搬着沉重的纸箱在旋转楼梯上走上走下。为了让产品参加展会,他需要和同事提前12到14个月策划,这完全是专业时装品牌的打法,如果仅仅是开店,提前一个月考虑就可以。

  因为陈冠希的明星魅力和个人关系,JUICE在进货渠道上相比其他潮牌店铺有些明显优势。CLSC、tudes studio这些可能很多人叫不出名的欧美小众潮牌,都是陈冠希喜欢的合作对象。它们也愿意与JUICE合作推出限量系列,试探一下中国年轻人的品位。不仅如此,地下传播对于潮流品牌来说,无论如何都是重要的推广渠道。JUICE的店铺内,一些时髦的年轻人对这些品牌熟稔于口,就像彼此在对着地下暗号。

  那些跨界合作的服装产品最受欢迎,虽然只占到JUICE销售额的大概1/10。11年前创业时投资的250万港币,如今每年可以为他带来1000万美元的营业额。因为潮流变化无常,年轻人喜好不定,JUICE需要严格遵循潮店“快速更新”的模式,陈列架上的产品每几天就翻新一遍。当然,出于地利优势,香港店铺的更新频次要明显快于内地。

  在JUICE店内,除了陈冠希自创品牌CLOT,他还代理了很多其他潮牌。

  NPC自称消费者定位是“一群15岁到35岁、追求个性的人”。它的第一家店开在上海的长乐路上。这家店过去几年已经在全国拥有了8家分店及2家网店,目前团队20人,每年线上及线下的营业额超过1亿元。“也不排除去香港开店。”李晨说道。在NPC,除了李晨自己的品牌MLGB,还有中国独立设计师的一些潮流品牌,价位也与JUICE相当。

  “北京的潮店面积比较大,东西也比较多,但并没有很快跟上潮流。”潮流杂志Milk长驻北京的编辑阿麦告诉《第一财经周刊》。“而在香港潮店,几乎每周都会有BAPE、masterming这些牌子的限定版。别看这些店平时没什么人,入新货的周日都会排长队。”

  阿麦所说的这种“水货店”才是传统意义上真正的潮店。它们已经形成了一套稳定的商业体系。中国香港的水货店每周都会去日本进货,可以理解为代购。但在货源真假难辨的中国内地市场,“水货店”毕竟拼不过大牌的潮店。BAPE这样相对主流的品牌门店早在几年前已在三里屯太古里开业。

  但娱乐明星的生意又是另一回事。嘻哈明星Kanye West就曾想过——如果有2300万粉丝,为何就不能有2300万或者哪怕几分之一的人来消费和他有关系的产品?Kanye West也在2011年推出了同名女装品牌,这个反响一般的系列并没有公开销售,随后与阿迪达斯合作的Yeezy潮牌系列小批量地生产。

  但如果只有这个自有品牌,则会太像一个粉丝周边产品店,完全可以将它交由代理商出售,也更不需要开设门店。JUICE这样的买手潮店,更是想营造一种整体氛围,找到这个城市里的“潮人”。如果可能的话,影响当地的潮牌文化。

  JUICE在香港的店上新速度远快于国内。

 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乐观。比如季明,他正在与台湾明星唐志中一起筹备新店。

  “明星并没有在blog或杂志里介绍国外流行的品牌,他们穿的也是国外比较俗的品牌。潮牌在国内有一定发展,很多滑板牌子都有不少人认识,但人们主要还是通过海外媒体知道它们的。”季明说道。

  与唐志中合作前,季明已经开过两次潮店了,最近一家经营了5年,最后还是以“不喜欢这个店的设计”为由收掉了店铺,随后花了半年时间筹备位于北京五棵松的新店SOULGOODS。“等营销团队到位了,我才知道谁会来买我们的东西。”季明说道。他第一次与明星开店,合伙人唐志中因忙于在台北带孩子,同样很少来店内。“目前还是打算开成一家有球鞋、有日美街牌、有自己的品牌,还有精品玩具的集合店。如果有可能,未来想把我们的自有品牌单独拆分出来经营。”

  这也是出于商业考虑。季明透露,自有品牌的毛利率能够达到90%。而目前在中国,品牌还是很难实现对文化产生影响力。

  日本街头潮牌NEIGHBORHOOD、BAPE等经过了10多年才真正流行,成为中国内地对潮流文化有兴趣的人心中的“潮牌”代表。季明认为,国内明星潮牌发展比较慢,因为品位太大众,没能选择一些既符合个人性格,又比较新的潮流产品,这自然无法做到引领潮流。

  换句话说,明星开潮店这件事并不那么容易。

  刚开店时,李晨认为提高生产规模,靠独立开厂就能让品牌活下来,但现在他对潮流的理解更宽了。李晨不再把NPC局限于卖衣服。毕竟服装生意充满变数,库存积压的损失是NPC这样的小型公司无法承担的。他决定推出更多生活方式产品,明年年初准备在服装店的旁边开咖啡厅及餐厅。

  “我相信大部分艺人都有或大或小的投资尝试,亏钱失败的也不在少数。可能最后1%成功的人回头一看,辛苦赚的钱,还不如出去唱一首歌、或剪个彩。”李晨说道。

  “国内明星是从产品角度看待潮流文化,但应该从风格和内容来推广潮流文化。”季明认为,这才是明星开潮店的更深远的影响力。但目前无论在三里屯的街头还是长乐路的街角,文化影响看上去都不大明显。

  陈冠希也知道那样简单利用名声的做法会来钱更快,但“那样我会不开心”,他在纪录片中这样说。“我希望有一天,能开到50到100家JUICE。”陈冠希在纪录片中如此畅想。也许到那时,能够如他设想,“把一些国外的想法带回来,变成比较中国的产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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